从业务模式来看,中资企业出海已经从零星个案发展为结构性的趋势和系统性的战略布局。以前主要是把产品卖出去,现在不一样了,是制造、供应链、服务整个链条一起往外走。有些行业甚至从“企业出海”变成了“产业链出海”,不光自己出去,上下游的供应商也跟着一起出去。还有一些企业,因为当地政策或者市场环境的原因,选择跟当地伙伴合作,这样落地更快,初期投入和渠道门槛也能降下来。
如果只是百亿级别的市场,不足以引起大家的兴趣,后面肯定会进入到具体的垂直行业。工业肯定是一个,但到底工业能多快能做好还不太好说。从过去的很多被投企业可以看到,他们已经在工业、物流、商业、商用场景中在限定的场景内提供不错的产品和解决方案。
税务安排可能是其中一种解释,但它并不必然意味着卖出上市公司股票。
“汇率方面,中国实施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坚持市场在汇率形成中的决定性作用,同时防范市场‘羊群效应’和非理性预期的自我强化。中国没有必要,也无意通过汇率贬值获取贸易竞争优势。”陆磊强调。
首先是全球贸易保护升温,反倾销、关税壁垒、区域贸易规则重构,持续压缩纯出口模式利润空间。以汽车行业为例,中金指出,当前汽车出海已告别低价内卷,进入产品力、合规能力、品牌力综合竞争时代。单纯依靠跨境出口,不仅面临高额关税、贸易审查,还要持续承受美联储加息带来的汇兑亏损、跨境融资高成本,双重挤压下纯出口模式的生存空间持续萎缩。
不过,从首个适应证获批到真正广泛应用,还要解决肿瘤测序、个体化设计、单人单批生产、质量放行、治疗周期、定价和医保支付等问题。因此,它可能较快实现有限范围上市,但形成规模化临床应用仍需3-5年。
所谓稳旧,就是要积极地稳定住所谓的旧动能,也就是传统的方面,比如商业服务业以及基础设施与公共事业等等方向。同时积极发现在其中可能产生新的机遇,比如城市运营、能源电力、交通运输等等方向上,传统的动能也在不断地进行演进,不断结合一些新质的内容。
HBM、服务器DRAM、企业级SSD仍然受益于AI资本开支,服务器客户对价格上涨的承受能力更强。但这些并不是江波龙、佰维存储、德明利主要业务。手机、PC等消费电子依然是重要市场。